沈则宁抓紧时间,一一处理完酒楼的事情后,马车也正好停下,停在了衙门门口。

他们手持国师府的令牌,官差们不敢怠慢,办案的流程都详细说了出来,也拿出了当时记录下来的口供和后续查到的情况。

卷宗上显示官差们一共询问了陈书生本人,陈书生的小厮,那晚和陈书生相聚的友人,琴江楼的掌柜以及发现陈书生的路人。

衙门也怀疑过是不是有人寻仇,但是由于陈书生醉酒的缘故,没有看清人,反而看成了一个面貌狰狞的女鬼。

“若是寻仇,陈书生喝的再醉,也不至于将性别也看错吧。”沈则宁合上卷宗,说道。

接待他们的赵姓官吏也是这么想的,可如果是有人行凶的话,他们也问过陈书生的友人和小厮,都说陈书生心地善良,一心只读圣贤书,从未于他人结下仇怨。

而问过事发时慌忙过来查看的路人也是,没见到有什么可疑的身影,没有轿子,没有旁人,连逃跑的脚步声都没有,路上只躺着个大腿上血肉模糊的陈书生。

沈则宁想了想,道:“那几个友人的住址在何处,我们再去问问。”

这话说得好像不相信官差们的办事效率,但赵姓官吏也不敢反驳。

毕竟来的人是国师府里的,说不定有什么神鬼莫测的手段,能找出一些他们忽略的蛛丝马迹,便恭敬递上了那几人的地址。

走出衙门之前,沈则宁忽然想起什么,让白泱他们在外面等他,折返回衙门里,对赵姓官吏说,“你们之前找的凶器,是按什么模样找的?”

“什么模样?”赵姓官吏有些摸不着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