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鹤表演完后,白泱才伸出手,让纸鹤停在了他手心里。

“是小瀛的纸鹤。”白泱笑道,“只有他才爱给纸鹤上折腾那些小玩意儿。”

沈则宁道:“这不巧了吗,刚说到陈书生好友那边,小瀛就来消息了,快看看他都问到了什么。”

只见白泱在纸鹤的脑袋上轻轻点了一下,就有一团朦胧的光晕将纸鹤包裹起来,不一会儿,纸鹤就自动展开,化作了一张写满了字的纸条。

白瀛问了事发当晚,和陈书生在外小聚的三个友人,其中一是同窗,另外两个是一起嫖过的酒肉朋友。

那两人的嘴里没套出什么来,只知道陈书生不像陈母口中说的那般是个只爱读书的好学生,反而时常瞒着家里跟着他们出入烟花柳巷。

沈则宁和白泱接着往下看。

两个嫖/客说的东西不重要,有意思的是同窗口中问出来的。

在白瀛用术法迷惑住他套话,从他那儿搞清楚陈书生最近有没有做过什么不寻常的事情时,那位同窗的反应倒是有点奇怪。

白瀛在纸条上写着,同窗看起来好像有点害怕的样子,在术法之下才说陈书生在书院的时候经常欺负另一位同窗,那人已经很长时间没去书院了,有传言说他因为陈书生的缘故,已经退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