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叶凝霜才一边擦着手上的血迹,一边从房间走出来。

此时白泱已经睡着了,坐在沈则宁的腿上,窝在他怀里睡得香甜。

“嘘。”沈则宁对叶凝霜比了个手势,又丢给他一包湿巾,压低了声音,几乎是用气音说道,“快把你手上的血污擦擦,腥的很。”

叶凝霜捏着湿巾,好半天才知道怎么打开上面的塑料封口,但没控制住力道,发出了很响的“刺啦——”声。

听到声音,沈则宁怀里的小狐狸动了动,睁开了眼睛:“叶凝霜他好了吗?”

“嗯,他已经出来了。”沈则宁低头亲了亲他的鼻尖。

两人腻歪了一阵,白泱才从沈则宁怀里起来,叶凝霜也正好将手擦的差不多了,整整耗费了一整包湿巾。

白泱耳尖微红,瞧着叶凝霜神色并无变化,想着他可能正好没看到自己从沈则宁怀里起身的那一幕,暗自松了口气。

实际上叶凝霜什么都看见了,但不敢说,只好赶紧提起了和沈则宁他们约定好的事。

“那个人……”叶凝霜顿了顿,“他很神秘,我从来没有见到过他的模样。那日晚上,无数棍棒和拳脚落在我身上,我本以为自己会就这么被活活打死,可陈府的下人一时疏忽,给我留了口气。”

“我浑身是伤躺在地上动弹不得,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眼前出现了一个人影,问我想不想活下去,给哥哥报仇。我点了点头,再次醒来时,已经变成了这副人不人魔不魔的模样。”

“他是不是一直戴着黑色的兜帽?”沈则宁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