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沈则宁要带着小狐狸回到小楼,好好冲个澡洗洗身上的汗时,就看见小院的院门旁边,探出来了一双鲜红的狐耳,以及和自家小狐狸相似的,巴掌大的脸。

是小舅子白瀛。

“小瀛,你怎么把耳朵也放出来了?”沈则宁奇道。

居然还是红色的呢,和白泱的毛色不一样。

白泱的耳朵和尾巴是他哄了又哄,才勉强答应在酒楼里的时候留下的,怎么白瀛也顶了一双狐耳在酒楼里闲逛?

哦,不仅是狐耳呢。

白瀛走近了沈则宁才注意到,他身后还有一条同样的鲜红的,蓬松的大尾巴。

该说真不愧是亲兄弟俩吗?

这话一问出来,白泱和白瀛都有些尴尬,一个低头盯着地上的石子儿,一个抬头望天。

白泱尴尬是因为自己顺着沈则宁不单纯的目的,心一软,就将耳朵和尾巴留着了,还正好被弟弟撞了个正着,多少有点不好意思。

而白瀛嘛……则是处于某种不方便和哥哥嫂子说的目的。

红色的狐耳和狐尾多好看啊,怎么会有人不喜欢呢,是吧?

白瀛看着不远处站在屋檐之下的阴影处,躲避太阳的容青,唇角微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