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随便挨挨板子,蹲一蹲牢房,富贵咬牙忍忍也就过去了,可去做苦役建城墙?他从小跟着程盛一起在程府中长大,也没吃过什么苦,在程家还有自己的房间,哪里会受得了这个。
当即腿一软,就要给闻岫跪下了。
富贵意识到沈则宁和闻岫怕是早就知道他是受人指使,再也瞒不下去了,又是犹豫了许久,直到闻岫等的不耐烦了往他面前甩了好几下鞭子,才磕磕绊绊地将程盛指使他的事情说了出来。
“……怎么又是程盛?”闻岫有些不解,这人怎么这么爱干这种乱七八糟的事情呢。
她可没忘记自己当初在品赏大会上,还期待了一下临仙楼会出什么新菜呢,结果却吃到了巨苦无比的菜品。
那滋味简直了,几百年都不会忘记。
闻岫顿时感觉嘴里都犯了苦味,“不行,太恶心了,沈老板,有什么味道重些的零嘴给我压一压吗?一听见程盛就想起他家又难吃又苦的菜,真是晦气。”
富贵闻言,本就低垂的头埋得更低了。
“零嘴?”沈则宁思忖一会儿,说道:“您吃辣的吗?不知道小酥肉可否符合您的要求。”
“吃,只要好吃的都行。”闻岫随意挥了挥手。
等到一盘刚出锅的,撒上了不少秘制辣椒粉的小酥肉被端上来的时候,闻岫深深吸了一口满满的肉香,直接用筷子夹起一根小酥肉,轻轻吹了两下便塞进了嘴里。
“好吃!”
闻岫双眼放光,还接过了沈则宁递给她的可乐,灌了一口,“这个饮料,味道有点怪,但意外的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