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楼重新装修升级之后,主卧的窗帘被换成了两层,一层是白色的纱帘, 一层是遮光效果很好的双层米色窗帘。

此时窗户那边, 窗帘被沈则宁刚起来的时候拉开了外层的米色双层, 只留下了纱织的。

秋日的阳光并不像夏天那般热烈, 独属于早晨的干燥的日光透过纱帘, 映在白泱柔软的侧脸上,像是镀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

半截雪白的狐耳从头发和枕头之间钻出来,轻轻抖了两下,狐耳上的软毛还被压扁了一些。

沈则宁坐在床边,用指腹按了按白泱狐耳上凌乱的绒毛,将支棱起来的那些一一顺平了,“去朔望城看看有没有大闸蟹,给你买一些回来尝尝。”

“……好。”白泱低声应了,抱着被子翻了个身。

狐耳被挼的难受,飞快地抖了抖,想把上面一直在作乱,跟毛尖过不去的手指给抖下来。

“好了好了,我不弄了。”沈则宁笑笑,走到窗前将窗帘合上,只留下一小条透光的细缝,“那我出门了,大概两个小时后回来,到时候叫你起床。”

“嗯嗯嗯……”

小狐狸像是在嫌他话多似的,小声咕哝着,闭着眼,背对着他,随意挥了挥手。

沈则宁换好了出门的衣服,轻手轻脚地合上了主卧的门,在走出小楼前,还想起来去看了一眼崽子醒了没。

崽崽正躺在婴儿床里睡得四仰八叉(?)。

虽说沈则宁和白泱一样,两人都分不清崽儿的这个蛋壳哪面是正哪面是反面,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