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崽疑惑:ovo爹爹在说什么?我没有睡觉呀,刚才一直在看着父亲戳小毛球呢。

沈则宁倚在门边,看小狐狸没有发现任何异常,这才放心了下来。

……还好崽子现在不会说话。

这天一直到晚上睡前,沈则宁都没能找到机会避开白泱去戳狐毛毡。

狐毛毡看起来已经有点小小狐狸的样子了,缺个耳朵和尾巴,这两样还没戳出来,还有一些需要继续完善的细节。

看来注定要熬夜了。

沈则宁想着,特意缠浴晰着小狐狸让他消耗了一些体力,等会睡觉能睡得更熟一些,不会发现他半夜偷偷起来在准备纪念日礼物。

“……沈则宁,等等……”

昨日就做了许久,今天再来的话他的腰实在是吃不消,白泱推了推沈则宁的肩膀,想让人起来。可惜的是,他根本推不开,反而像是欲拒还迎一样,被男人捉住手,按倒在了床上。

这一招果然有用,沈则宁在抱小狐狸去清洗的时候他就已经累的睁不开眼睛了,迷迷糊糊地被抱去浴室好好洗了一下,只是在洗到里面时才有了点反应,蹙着眉挣扎了一下,等沈则宁把他送回床上时,这只累到不行的小狐狸连指尖都没了力气,一碰到枕头就睡着了。

沈则宁替他按了按被角,便悄声走出去,到崽崽的游戏室里熬夜去了。

等到窗帘外隐隐透着微光时,他才刚刚把最后一只狐耳上的小瑕疵戳了戳修改好。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房间,洒在了桌上的小小狐狸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