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瀛,这个猪肉啊,其实我可以用绞肉机来弄的……”

沈则宁说着,试图阻止白瀛继续剁肉馅儿的动作。

剁肉的时候菜刀砍在砧板上是有声音的,沈则宁知道,他做菜的时候偶尔也会剁一下肉。

……但白瀛这个剁肉的声音也太响了吧!!!

这哪是剁肉啊,这是恨不得把猪给分/尸了吧?!

厚实的木质砧板都被他砍出了一道道深深的印子,偏偏这个往日里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小少主根本不知道剁个肉馅而已不需要这么大的力道,还很是疑惑地对着沈则宁问了一句。

“沈哥,这个板子……哦对,砧板,它质量是不是不太好啊……怎么没砍两下就裂了……”

沈则宁:“……没事,不用管它,我们换一个。”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剁得奇奇怪怪的猪肉馅拿走,抽掉了下面的木头砧板,换成了一个薄的专门拿来切蔬菜的塑料砧板。

他对白瀛比划了一下所需要的青椒的宽度,“这个肉馅还是用绞肉机比较方便,你先试试切青椒吧,在中间切几刀,把青椒切成三段或者四段,然后将中间那几段青椒里面的辣椒籽挖出来就行。”

洗好的青椒还带着水珠,被放到了一个新的砧板上,白瀛手上的大菜刀也被换了一把,换成了杀伤力小一些的三德刀。

这回沈则宁认真跟他说了青椒是怎么切的,不需要剁,白瀛好像是顿悟到了什么,处理青椒的时候就没有之前洗菜和剁肉馅时那么离谱了,规规矩矩老老实实地在切之前仔细测量了每根青椒的长度,然后用刀尖划出了印子,让中间那两三段的宽度都一致,这才沿着痕迹切下去,掏掉了里面的辣椒籽。

……这一步一步做起来还怪有仪式感的。

沈则宁知道许多人第一次做菜的时候都是这样,宽度总要做到一致,但其实做菜做久了就知道……差不多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