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累不累?”

沈则宁刚烤完了好几份羊排,借着要洗手去做杯果茶的借口,来甜品间看看老婆和儿子怎么样了。

他俯身圈住专心看着条条睡觉的小狐狸,亲昵地用鼻尖蹭了蹭他的头发,闻着他发间沾染上的蛋糕的甜香,问道:“要不要回去休息?还是跟我们一起吃烧烤?”

“我不累。”白泱握住沈则宁揽在他胸前的手,偏头在他臂弯中小幅度地蹭了蹭,“条条一会儿该醒了,看他想不想吃烧烤吧。”

“好。”沈则宁应道,忽然将白泱抱了起来,同时低头堵住了他口中的惊呼,按着一时没反应过来的小狐狸坐在了自己腿上。

“……呜……你!”

被掐着腰吻了好一阵,直到快要呼吸不过来,沈则宁才松开了些许,让白泱有机会喘着气挣开这个激/烈得快要令人窒息的亲吻。

甜品间一大半的墙壁都是透明的玻璃墙,若是此刻有员工回到厨房拿东西,一眼就能看到他坐在沈则宁大腿上的模样。

白泱一想到这种有可能会发生的尴尬场面,一时间羞恼起来,压低了声音,腿/肉紧绷起来,使劲压住蠢蠢欲动、没脸没皮的道侣。

“沈则宁!你疯了吗,会被别人看见的。”

“泱泱放心,他们都在外面吃烧烤呢,不会有人进来的。”

沈则宁说着,又亲了亲小狐狸敏/感的颈侧,还有泛红的耳垂,轻轻在上面咬了一口,无辜道:“况且我也没想做什么啊,这里只有一把椅子,只好委屈一下宝贝暂时跟我坐一起了。”

……什么叫只有一把椅子,外面的厨房里……不全都是椅子吗?!

白泱无语地挣了挣,但沈则宁握他腰间的手正牢牢将他禁/锢在了怀里,他一时间还真的挣脱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