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崽子要种,那就种着玩吧。
条条这会儿正难得地趴在沈则宁的肩上,白泱摘下沾了泥的手套,点了点条条的小龙角,笑道,“等板栗树结了果子,爹爹们正好可以带你过来,让你亲手摘一下。”
“是啊,说起来,种板栗树的时候我们条条还帮了忙呢。”沈则宁笑道。
条条听到这话,倒是羞愧地低下了头,连小龙角都藏进了父亲的衣领里面。
不、不小心打了个喷嚏差点将种子烧了,也算帮忙嘛qaq
这边一家三口在院子里其乐融融种板栗,不远处的朔望城中,赌场那边,却是另外一番景象。
坐在上首的美人手持一柄纯金烟杆,在缭绕的烟雾间还能隐约看见那微微蹙起的长眉。
美人螓首蛾眉,一身大红大紫的衣衫穿在他身上却并不显得俗气,反倒和凝脂一般的肌肤和秾艳的容颜相衬,显得华贵异常。
“……废物东西,这都能让人跑了?”
他捏了捏眉心,鎏金的烟杆敲在扶手上,发出一声脆响。
明明只是轻轻一敲,却像敲在了下方跪着的下属的心头一般,令人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主、主上,我明明用了隔绝魔气的灵器将整个地牢都封了起来,我、我也不知道他怎么逃出去的啊!”
下属说的是几日前抓到的那名胖乎乎的中年男人。
当时赌场说他出老千才将他抓回来,实际上并不只是出老千而已。
那个中年男人所用的作弊道具,居然还有萦绕着丝丝缕缕的魔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