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条条这副可爱的模样,她忍不住抬手,想摸摸条条的小脑袋。
客栈和酒楼的许多员工都摸过条条的小龙角和小尾巴,前台小姑娘本以为是很正常的贴贴,结果没想到条条忽地退后一步,头一歪,躲开了她的手。
前台小姑娘一愣,尴尬地将手收了回去。
条条歪头打量着这个姐姐,不明白她身上怎么会有那种令人不舒服的气息。
以前好像没在这个姐姐身上闻到过呀。
……难道是这个姐姐生病了?
他想了想,决定将父亲和爹爹叫过来。
条条对着前台小姑娘“嘤嘤呜呜”一阵,成功将沈则宁和白泱都引来了,连格雷也奇怪地看向了这边。
一下子引来了所有人的目光,连格雷手腕上心情真低落着的小南瓜都抬起了头,前台小姑娘茫然道:“……怎么了?”
问得好,沈则宁也想知道条条怎么了,为什么冲着她一直叫唤。
可惜条条现在还不会说话,那些“嘤嘤呜呜”也是单纯的哼唧声,跟正经的龙吟根本不一样,沈则宁什么都没听出来。
白泱将条条抱了起来,捏着他的小爪子问:“条条想说什么呀?这个姐姐怎么了?”
条条:……这个姐姐身上有问题哇!
见父亲和爹爹根本不明白自己在说什么,条条急得不行,突然从白泱怀里挣脱出来,重新跑回台面上,见两个父亲的视线都落在了自己身上后,便做出了一个闻东西的动作,然后将头一扭,夸张地开始装作呕吐的模样。
沈则宁:“……”
白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