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重复了许多次“叠叠”之后,条条才终于找着了声调。
“叠……唔……爹、爹爹!”
小崽子终于学会叫爹爹了,白泱只觉得心都快化了,奖励似地在条条白嫩的小脸上亲了一口。
“条条学会啦,真厉害。”
“爹爹”只有一个声调,条条叫了几次之后就叫得越来越顺畅了,只是在轮到学着喊沈则宁的时候犯起了难。
好不容易将“父”字喊对了,“亲”的声调又出了问题,在“亲”、“琴”、“七”之间来回乱窜,就跟唱歌跑调了似的。
小狐狸没忍住,“噗嗤”一下笑出声。
沈则宁单手抱着条条,又揽过幸灾乐祸的小狐狸,在他唇上不满地轻咬了一口,“不许笑。”
直到下午,期间断断续续在努力学着喊“父亲”的条条,才终于将这个词说顺畅了。
条条的衣服还没来得及拿去给布庄,就被热心的薛芸给承包了。
“这点针线活而已,老板您用不着到城里跑一趟的。”薛芸笑道,主动接过了给条条改衣服的活儿。
“蟹蟹杰杰~”
条条刚化形还没到一天,说起话来,只有“父亲”和“爹爹”这两个词勉强算是熟练,对其他称呼和词语来说就不太行了。
薛芸被条条努力谢谢他的模样逗笑了,“小事而已,条条太客气啦。”
她刚说完,准备拿着条条的衣服回去帮忙加工一下时,忽然想到:“对了,老板,条条快要满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