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则宁捏住他的后颈,将耍赖不愿意下来的小崽子和小狐狸分开些许,说道:“幼儿园还没有正式开放呢,他们还要过几天再来。”
没有小朋友只有老师等于要先一个人孤苦伶仃上好几天的课。
条条的脑子一向转的很快,马上就联想到了自己被漂亮但可怕的明叔叔罚抄字帖的情形,当即装病,捂住了肚子。
“好难受呀条条感觉今日不适合上学。”
白泱一看就能看出来这崽子在演戏,但还是非常配合地问道:“条条哪里不舒服呀?”
条条可怜巴巴地说:“……手疼。”
写字写多了是会手疼的,他没说错吧?
白泱:“……手疼为什么要捂着肚子。”
条条:“那、那肚子也疼!”
这装病的手段太过拙劣,连沈则宁都要看不下去了,直接从白泱怀里将条条接过来,抱着他就走进了刚刚建好没多久,新鲜出炉的幼儿园大门。
沈则宁抱着条条颠了颠,敷衍道:“条条乖,好好上课就不疼了。”
条条:“……”
连哄带骗,强行把崽子送进了幼儿园之后,沈则宁冲哭丧着脸被老师牵着的条条挥挥手,就带着白泱走了。
条条目送着父亲和爹爹远去的背影,只觉得自己真的好惨好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