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则宁将刚才听到的事情和薛芸说了,让她明天等张晖回来之后仔细问问,到底是什么病,需不需要酒店帮忙。
薛芸应了,记下了这件事,不过还没等她找时间去问张晖,翌日,张晖倒是自己出现在了小楼附近。
沈则宁早上准备出门,还没走出小楼这边的院门,就遇上了提着一袋东西,匆匆往宿舍方向走的张晖。
张晖看起来像是刚回到酒店这里,还没换上工作服。
他步履匆匆,胡子也没刮,眼下还挂着黑眼圈,活像一天一夜没睡过觉似的,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颓丧的气息。
沈则宁见状,赶紧叫住了他:“张晖。”
张晖愣了一下才茫然回头,“老板?”
沈则宁先是问了一下他是不是刚回来,在张晖道歉说自己迟到了的时候赶紧阻止了他,说没关系,而后想了想还是直接问道:“家里是不是出事了?”
他观察着张晖脸上的表情,见他面上浮现一丝紧张之色,立刻又道:“没关系,你直接说吧,是不是有什么困难,我听到有人说你儿子生病了?”
张晖犹豫半晌,才点点头。
然后像是非常不好意思一般,嗫嚅着说:“……是、是我儿子生病了。”
话头一起,张晖便像打开了话匣子,将家里的情况全都说了。
原来他其实早就娶亲了,儿子也有五岁了,只是家里穷,他常年在外打工,一年到头也没空回去几次,都在忙着赚钱养家,本身话也少,也没想着和其他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