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老板的好意。”张晖笑了笑,只是笑容有些勉强,“我之前都有存着工钱,暂时不必了。”
“行。”沈则宁应道,“要是有困难就跟我说。连夜来回也挺累的吧,要不你休息一会儿再去上班吧,也不急这一会儿,早上人少。”
但张晖还是不肯休息,哪怕沈则宁说不会扣他这几个小时的工钱,他还是急急忙忙地换了工作服就去了三楼火锅那儿准备自助的水果和添置调料去了。
吃过午饭,沈则宁照例要和小狐狸一起给条条和同学们做吃的时候,想起张晖的儿子,便打算单独给他做上一些能放久一些的糕点。
“他儿子生病了?这么严重啊……”白泱听沈则宁聊天似的说起这事儿的时候,正在帮他揉着面团。
白皙的指尖深深陷进了一碗由黄油、糖粉、蛋液等混合在一起的絮状物里,不一会儿就熟练地将其揉成了光滑的面团。
他想着自己失忆的时候被明瑄灌着喝了不少黑漆漆的药汤,过了这么久回想起来还是觉得嘴里发苦,一听沈则宁说起张晖的儿子最近一直在喝药,还是个只有五岁的小孩子,便深深地共情了起来。
……主要是共情喝苦兮兮的药汤。
小狐狸搓好了面团,放在案板上,对沈则宁说道:“我们给他做一些甜品吧,要一吃就甜滋滋的那种,喝了苦的药嘴里肯定会想尝点甜味儿。”
“嗯,当然得做了。”沈则宁笑着用沾了糖霜的手刮了一下小狐狸的鼻尖,在挺直秀气的鼻梁上留下来些许白色,“所以我才在这个面团里放了那么多糖啊。”
白泱一懵,没想到他们说着正经事儿的时候沈则宁还不忘闹他一下,当即反击过去,用蓬松的大尾巴狠狠抽了一下沈则宁往他鼻子上抹糖粉的手,才继续说道:“这是给张晖他儿子的?我还以为是送去给幼儿园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