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该罚钱就罚钱,该坐牢就坐牢。
他用灵力叠了个纸鹤出来,正要现场报案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郎泽气喘吁吁地扶着门框,因跑得急,说出来的话还有些不太连贯,“王、王后……请、请等一下……”
沈则宁:“……”
……王、王后?!
他知道之前自家小狐狸曾开过玩笑,说要让他当王后,他那时候还配合小狐狸,说自己应该是王夫才对。
后来小狐狸去通知妖族自己和条条的事情,他能想到小狐狸可能悄悄用了“王后”这个词,说不定妖族那帮人私底下就是这么叫他的。
可……当着他面叫还是头一回。
沈则宁默默地放下了正用着灵力将纸鹤叠到了一半的手。
王后……听着……多少有些别扭。
叫王夫还成。
沈则宁因为这个称呼沉默不语,而边上的白泱却因为郎泽的用词不禁轻笑出声。
郎泽他也太会选词儿喊了吧。
沈则宁本来还在别扭着呢,但看到小狐狸笑弯了的眉眼,没好气地捏了捏他的手心,再抬头看向郎泽时,表情便已恢复了无波无澜,完全接受了“王后”这一称呼的模样。
“郎泽,有什么事?”
郎泽情急之下,才脱口而出“王后”这两个字。
他一说完就觉得哪里不对,这种称呼他和同僚们私下说说也就算了,怎么还当着沈则宁的面叫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