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条昨天晚上还在问他有没有张晖家那个小哥哥的消息呢,自己和裴念还有绵绵的祝福有没有用云云。
崽,人心险恶啊……
不过沈则宁和白泱,包括刚揍完人的郎泽,都不打算条条被骗了的事情说出来。
要是让条条知道了,他会难过的吧。
这次就算了,下次……不,这种事情不能有下次了!
还是要加强一下反诈宣传才行。
认真说起来,这件事情也有他的一份锅。要不是他先信了张晖,以为他儿子真的生病了去做点心,条条也不会那么贴心说要给张晖那个不存在的儿子写信。
郎泽替条条出了口恶气之后,拖着张晖就到酒店后门等城主府的人去了。
见郎泽走远,消失在拐角,而这个办公室又暂时没有人来,白泱便主动攀上了沈则宁的肩,踮起脚在他唇边落下一个安慰似的吻。
“好啦,没事,不是你的错,张晖毕竟是老员工了,谁能想得到他会干出这种事情呢,好在没有太大的损失,以后小心点就行了。”
沈则宁确实有些自责,没有去事先确定一下员工的家庭情况就开始忧心所谓的生了重病的小孩,还真情实感地给人做点心养身体。
张晖心里肯定觉得他是个傻子吧。
……反诈宣传什么的,还是自己先熟读背诵吧。
幼儿园放学的时间到了,条条刚从铺满了地毯和软垫的活动室出来,自己穿好了鞋子,就见门口站了个高大的身影。
“诶,狼叔叔?”条条有些惊讶,冲郎泽打了个招呼,“你怎么过来了呀,我父亲和爹爹呢?”
平时沈则宁一般都是和白泱一起过来接条条,把勤奋(玩耍)了一天的崽子带回家,基本上没有让其他人去接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