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 这个怎么玩呀?”

保龄球馆内有三十条球道,沈则宁去设置了一下, 只打开了两个球道。

反正只是带崽子们随便玩玩嘛, 也不用那么严格地去计分。

沈则宁正忙着搞机器,一时半会儿就忘记了回答条条。

条条见没人理自己, 爹爹也在父亲旁边,便挠了挠头,准备去拿个球来自己试着玩玩。

保龄球有一定的重量, 但条条不知道, 沈则宁正在设置让机器传出来不同重量的球, 巧合的是, 夫夫俩一时没看住, 条条就试图去拿了机器上最重的一个球。

“……好重啊。”条条嘟囔了一声,绵绵见条条费力的样子,就去帮着条条把球从机器上拿了下来。

裴念想阻止条条,但已经来不及了。

条条和绵绵站在球道前,一起捧着那个最大的十六磅的保龄球,面面相觑。

“是把这个球丢出去吗?”条条好奇道。

“应……应该是吧?”绵绵不确定道。

这条道的尽头放着十个奇怪的瓶子,应该就是将球丢出去玩的吧。

条条:“我们试试?”

绵绵:“好呀。”

两个小崽子费力地捧着球,正商量着准备倒数三二一一起丢的时候,总算将机器给设置好了的沈则宁回过头:“我都弄好了,条条,我们先去换衣服,一会儿再教你……”

他话说到一半才发现身后的崽子只剩下了老实坐在沙发座上的裴念一人。

裴念对上他的视线,默默指了指球道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