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这忽然的一见,秦厌心绪纷杂,这一等,又是多等了两日。
他去医馆找医修开提气色的方子,接连喝了两日都没喝出什么效果,飞舟里的药味儿反而熏得乌霜一直皱鼻子,不敢用人话抱怨,只好时不时“喵嗷喵嗷”地吐槽他。
“别喝了,你到底是什么病啊,让我把把脉吧。”药方一改再改,医修都有些无奈了,伸手去探秦厌的袖子。
秦厌敏捷地避开了医修,回绝道:“不必了。”
医修拒绝给不配合的患者继续开药方,并忍不住问他到底是有什么事情非要提气色,是不是要去见心爱的姑娘。
……倒不是姑娘。
秦厌低头说了声“告辞”,就匆匆离开了医馆。
乌霜一如既往,没心没肺地变回了原形,瘫在床上玩自己的尾巴。
油光水滑的黑色大尾巴只有尾端的尖尖处是雪白的,乌霜伸着同样染了一圈雪色的爪爪去捞尾巴尖儿,见秦厌回来了,猛地从床上跃起,顷刻间变作了少年模样。
“秦厌,你带什么好吃的回来啦?”
乌霜扑到他身前,要去接他怀里的纸袋子,“咦,你今天没有买药回来呀?”
关于秦厌为什么要喝那种治标不治本的药,乌霜一个字也没有多问,有时候秦厌也很喜欢他的贴心,就没有开口解释什么。
“我们明日就到酒店,去找殿下……去找殿下他们吧。”
夜里,秦厌这么对乌霜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