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分析完了吗?”明瑄用镊子夹着一个浸满了酒精的棉花球,在秦厌的伤口上按了按,开始消毒,“分析完了等会儿就帮个忙,把他体内的魔气给弄出来。”

沈则宁从其他位面进货过来的医用酒精是标准的75的浓度,刺激性不小,秦厌被酒精碰了伤口,非常轻微地皱了下眉。

“很疼吗?”乌霜见了,担心道,“明大夫,你给他用的是什么呀?”

明瑄随口答道:“酒精,消毒的。”

“怎么不用碘伏?”沈则宁不禁问了一嘴。

酒精的刺激性多大啊,他根本就没在滑雪场的医务室和明瑄的小药房里准备多少,明瑄怎么把酒精给拿过来了,他是和秦厌有仇吗。

“正想跟你说呢。”明瑄道,“碘伏全部都用完了,也不知道滑雪场哪来这么多不小心把自己磕伤碰伤的人,那些碘伏根本不够用。”

明瑄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是,有些修士总是将自己弄伤,找借口过来搭讪,其中有几个人,他在一周内都见过三四回了。

司堇对此颇有意见,一周中,两回三回是那些人自己将自己弄伤的,剩下一回,就是被司堇的藤蔓悄悄绊倒的。

他记得沈则宁还给了他几袋子能遮住鼻口的,比面巾更为方便的东西,叫做口罩,以后在医务室里的时候还是戴上好了。

沈则宁:“……”

不是吧,滑雪场的医务室里,他可是拿了差不多十瓶的碘伏过去,这么快就用完了?那些顾客是把碘伏偷走喝了吗……

“好吧,回去之后我再给医务室里补充一些。”沈则宁只好这么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