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麻烦的事情解决了,秦厌看着像是一副大病初愈的样子,还是有些虚弱。
“刚才那瓶药呢?”明瑄问乌霜,“你放哪儿了?”
乌霜这才发觉自己还紧紧攥着那个小瓶子,连忙还给明瑄,但明瑄却没有接过来,而是对他说道,“这药每天吃一颗,我再写个方子,药材酒店里都有,到时候你记得每日煎两回就行。”
“好。”乌霜将明瑄说的记下,同情地看了一眼还在床上躺着的秦厌。
还要喝药啊,真惨……
他小时候染过风寒,也喝了好几天的药,苦都要苦死了。
乌霜这么想着,对秦厌说,“以后我不和你抢蜜饯吃了,都让给你吧。”
秦厌:“……”
秦厌:“?”
他本来也不吃蜜饯啊,还不是因为这只猫崽子不吃点零嘴就“喵喵喵”个没完,他路上才买了一些来堵小猫嘴巴。
秦厌身下的被褥湿了不少,再这么睡下去有些难受,他缓了一会儿后,准备起来换一下。
乌霜自觉是秦厌的好兄弟,秦厌是他大哥,哪有让伤刚好,尚在恢复阶段的大哥亲自换被褥的道理,忙道:“我来,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