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则宁对秦厌倒是没什么意见,生了心魔之后,心魔和本体就是分开成独立的两个人了,只不过本体活着,心魔才能活着,而心魔被消灭的话,是影响不到本体的。
秦厌和秦殊这两个人,一个本体一个心魔,他一向都分得很清楚。
谁让心魔秦殊太神经病了呢,完完全全就是一个教科书版的病娇啊。
要是来到酒店的不是秦厌而是秦殊,他早就把人丢出去了,怎么可能会给那人和小狐狸说话的机会。
秦厌……虽说和自家小狐狸从小一起长大,还喜欢他,但,小狐狸长这么好看,没有人喜欢才怪了。
沈则宁知道白泱对秦厌是单纯的兄弟情,不然也不会有他什么事了,而且他和白泱早就心意相通,现在连崽子都这么大了,有什么好吃醋的。
不过……小狐狸都这么问了,他若是不借此给自己争取点甜头,是不是有些亏了?
沈则宁当即戏精上身,将白泱拽过来紧紧抱在怀里,故作委屈道:“我的泱泱,居然还想和别的男人一起过年。”
本以为沈则宁根本不会在意并打算在男人哄他说情话的时候,已经想好了自己要稍微稍微作一下下的白泱:“……?”
还没等白泱将满脑子的疑问彻底表露出来,沈则宁又接着道,“宝贝,你这样可不行。”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白泱身上穿着的外衫的系带用单手拉开了。
小狐狸顿时警惕起来,但随后,发带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男人取了下来,指尖一动,竟是用灵力缠绕着发带,将他的双手捆在了一起。
而后,沈则宁不知道从哪儿找来一抹绸缎,将其覆在了白泱的眼睛上。
眼前顿时昏暗下来,本来这种丝绸的质地,就算覆在眼前,也是能看出周遭朦胧的光晕的,但不知道沈则宁做了什么手脚,白泱还来不及适应视野的转变,下一秒,就连那些微光都消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