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沈则宁沉稳有力的心跳,白泱渐渐冷静下来,长长抒了一口气,总算从像是被冻住的状态中缓过来了。

“我……”他小声道,“我父亲和母亲……他们的纸鹤……”

白泱顿了顿,又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我方才收到了他们的纸鹤。”

沈则宁听到白泱这么说,先是松了口气,白泱不是因为昨晚的事情才变得这么奇怪,可紧接着,听到他的下半句后,心又提了起来。

岳父岳母他们说了什么,怎么让小狐狸紧张成这样?

连他家宝贝都这个反应,那他……

沈则宁总有些不妙的预感。

“嗯,纸鹤上写了什么?”他有些僵硬地问道。

小狐狸抿了抿唇,在被子中摸索一番,摸出来了一个皱皱巴巴的,纸鹤化成的信。

原来小狐狸刚才看着的并不是被面,而是被子里的这封信。

他将信塞到了沈则宁手里,沈则宁接过,展开一看。

这封信是白泱的母亲写的,前半部分是一些充满了温馨之意的家长里短。

小海岛的天气不错,快过年了温度还没有降下来,很适合养身体。海鲜很好吃,最近她研究出了一个新菜谱,可惜白泱的父亲没什么品味,一点都不懂得欣赏她的厨艺,真是令人生气云云。

而后半部分,则是提到了他们一家四口好久没见,白泱父亲的身体好一些了,他们准备回来过个年,看看白瀛有没有闯祸,以及……听说他们不在的时候发生了许多事,族中一个好友提起,白泱有道侣了。

这种大事,做父母的居然是最后一个知道的,白泱的母亲当然免不了抱怨几句,说要见见儿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