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梳妆的小几从墙边挪了过来,正对着镜子梳妆。

“明舒,你说我今天用什么颜色的口脂好,深一些的还是浅一些的?”她拿着两盒精致的小圆罐,凑到男人身前,半个身体都快趴在了他身上,“快帮我选选嘛。”

白琬正巧挡住了窗外的光,眼看着书页上投下了一片阴影,祝明舒只得无奈地将书放下,接过她手里的两盒口脂,认真看了两眼,而后道:“琬琬,你挡着光了,我看不清。”

“好吧。”白琬撇撇嘴退开了,翻身下榻,“现在没有挡着了吧。”

确实没挡着了,飞舟上的这个小房间又一下子变得亮堂了起来。

两盒口脂的颜色,也只有一点点细微的差别而已,祝明舒看了半天,都不太能分得清其中的区别,只好随意指了一个。

“……果真不该问你,男人根本不懂梳妆。”

祝明舒选的是颜色稍深的那盒,和白琬心里偏向的完全不同。

她轻哼了一声,又坐回了镜子前,“等会儿是要见儿媳的,你怎么给我选了这么深的颜色,把我衬得老了怎么办。”

……深吗?

祝明舒看着那两盒怎么看都几乎没什么差别的口脂,陷入了沉思。

这不都是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