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

沈则宁和白泱根本不知道殿外那两个脑回路清奇的侍从在打什么奇奇怪怪令人无语的赌,还吃了个假瓜,以为他们在闹别扭。

这会儿沈则宁正被白泱扶着坐到了幸存下来的软塌上。

“下次觉得不能喝了就告诉我,别自己瞒着。”白泱无奈地说道,坐在了他身边,替他揉着头。

后脑处的胀痛一阵接着一阵的,血管像是在突突突地弹跳着,只有在被小狐狸的手轻柔地按摩的时候才会好一些。

沈则宁悄悄往小狐狸身上靠了靠,和老婆贴贴,在小狐狸准备戳戳他让他坐好之前就先一步抱住了人,轻声道:“头好疼……”

白泱动作一顿,手下又轻了一些,“昨晚厨房还给你准备了醒酒汤,但你……那副模样也喝不了,我又让他们端下去了。”

“我是觉得我还能喝,没想到会醉,泱泱,不是故意不告诉你的。”沈则宁说着,揽住小狐狸的腰,在他身上拱了拱。

“……又开始学小狗了。”白泱被沈则宁这一扑,也不方便帮他揉脑袋了,只好推了推他,“起来,你这样我动不了。”

眼看老婆就要抗议了,于是沈则宁便换了个姿势,躺到了小狐狸腿上,“那我这样呢,可以吗?”

“……可以。”白泱说道,像是被沈则宁闹得没办法只能应下,可唇角却微微勾起,重新给他揉起了还泛着胀痛的头。

小狐狸的腿躺起来实在是太舒服了,在躺下去的时候,鼻尖甚至还萦绕着一丝清幽的淡香。

沈则宁不禁闭上了眼,微微侧头,轻轻嗅了一下,“泱泱,这是……”

“嗯?”白泱正专心给沈则宁按摩,差点没反应过来,看到男人的动作才回神,“你说味道吗?晴云和秋月将我留在这儿的所有衣服都拿去熏了香,怎么了,是不好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