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则宁没想到老婆单独留下他,就是为了说这事儿,一时有些哭笑不得,“不会啊,是因为条条在马上不注意,你担心他,语气才会严肃了一点。”

“……可、可有你在,条条也不一定会摔下去。”小狐狸纠结地咬了咬唇,“我就是……很担心他出事。”

他话音刚落,只觉得熟悉的气息靠近,沈则宁的手落在他头上,温柔地摸了摸。

白泱被摸着头,下意识往后躲了躲,差一点就要忍不住,耳朵和尾巴都快冒出来了,忙避开沈则宁的手,不自在地微微低下了头。

“我也很担心他出事。”沈则宁轻声说道,“泱泱,没有关系,有这样的反应是很正常的。”

他说着,捏住小狐狸的下巴。

白泱被迫抬起头,蝶翼般的长睫轻颤着,随后唇瓣就被人温柔地轻吻住,一触即分。

猎场这里,一半的风被大片森林挡住,一半的风却从平原那边吹过来,将两人的发缠绕在了一起。

“我们毕竟是他的父亲。”

沈则宁说完,松开小狐狸,伸手替理了理他的头发,在小狐狸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又趁机俯下/身偷了个吻。

小龙崽已经被郎泽带着,在森林的外围开始进行人生中第一次打猎了,沈则宁可不想错过崽子猎到第一只猎物的时刻。

嗯,虽然有可能不是崽子自己猎到,而是郎泽和护卫们为了照顾崽子的自尊心,故意让他补刀的。

沈则宁一想到这个可能,忍不住笑了笑,在老婆见状,正一脸茫然的时候,对他说道:“我们去找条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