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缩在爹爹怀里,两只小手也抱住了爹爹的胳膊,无意识间将血都蹭了上去。

对于崽子把老婆的衣服当抹布擦的举动,沈则宁简直没眼看,叹了口气,再次施法帮傻掉的崽崽把手擦干净,接着又将老婆身上的血迹也弄干净了之后,给一大一小塞了两颗糖。

糖塞完了,沈则宁拍了拍小狐狸的肩,让他先安慰安慰崽崽,才走到了小李那边看看他的情况。

小李被侍卫们扶着坐到了一棵树下,侧过身让同僚帮忙处理着伤口。

被妖兽利爪狠狠挠过的背部血肉模糊,侍卫们正在撕扯着衣服的下摆,将其做成简易的绷带缠在小李身上。

伤口很深,小股小股的鲜血还在不断溢出,沈则宁在系统空间放着常备药的格子里找了找,翻出来一瓶从明瑄那里拿的疗伤的丹药,倒了两颗出来让小李吃了,又让侍卫们别撕衣服了,从系统商城里买了止血的药粉和正经的消过毒的医用纱布。

“多谢王后,我自己来便可。”

小李正要从沈则宁手里接过药粉和纱布,但右手手腕也伤得不轻,一时抬不起来,边上的侍卫见了,赶紧替他拿过来,帮他处理伤口。

“那妖兽是怎么回事,我记得这周围的大型妖兽都被赶走了啊。”

那侍卫有些费解,小声嘀咕着,帮小李擦掉了溢出来的血,将药粉倒上去。

郎泽拿了根稍微粗一些的树枝,翻了一下妖兽的尸体,说道:“猎场附近长有一种吃了会让人变得兴奋忘我,继而狂躁不安的果子,这只妖兽大概是不小心误食了,才会变成这样,一路闯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