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筠其实已经不太记得身上之前沾到过的血腥味了,但还是提不起什么精神,就算面对着一桌子好菜也是如此。

“条条,你看看,这么多好吃的,你都不想尝一口吗?这还有你一直惦记着的烤兔子呢。”沈则宁说着,将那盘烤妖兽肉端到了崽崽面前。

殿中只有沈则宁和沈筠父子俩,白泱被白琬叫走,处理猎场和小李的事去了。

爹爹不在,沈筠只能勉为其难地窝进了沈则宁的怀里,小手搂着他的脖子,看也没看桌上的菜一眼,小声道:“父亲,是不是我太弱了,所以那个妖兽才想攻击我呀……”

沈则宁还以为条条要跟他撒娇呢,没想到崽儿这小脑瓜里的想的东西居然拐到了这上面去,好笑地捏了捏崽儿的脸。

“不是你太弱了。我的崽啊,你才多大点,有什么弱不弱的。”沈则宁对苦恼的小龙崽解释道,“那妖兽是吃了不该吃的果子,中了毒,才会这样的。”

沈则宁不说还好,一说,沈筠听了,扁扁嘴,又要哭了:“可它中了毒,不怕我,却怕父亲你啊。”

这下沈则宁也卡壳了,不知道该找什么有理由安慰崽子。

如果说他自己手里拿着刀,又一副气势汹汹要寻仇的模样,加上龙族的威压,那妖兽再怎么不清醒也要被吓清醒了,至于为什么没有被条条吓到,大概还是条条还是幼崽的缘故吧。

只是这么一说,崽儿肯定还是会觉得是他自己太弱的原因。

“……所以条条要多多吃饭,快快长大啊。”沈则宁绞尽脑汁,只憋出来了这么一句哄儿子吃饭的拙劣理由。

理由虽差劲,但对着心里暗下决心要努力变强的崽子来说,还是非常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