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老院使这把年纪,在听了孙太医说太后先是直勾勾地睁着眼睛,对周围没反应,而后又是身上疫病突然消失,接着再吐了血,现又气息微弱,也觉得古怪的很,只能先看了太后的情况再商量如何治疗。
老院使和左右院判三人谨慎得很,一直带着面巾,不敢轻易摘下。
孙太医看着他们如临大敌的举动,又默默将面巾带了回去。
这会儿寝殿内除了脸上写满了慌乱的宫女和太监之外,根本没有万太医的影子。
孙太医见他还没回来,趁院使他们在查看太后的情况时,就先出去找人了。
“这姓万的是掉茅坑里了吗?”孙太医提着灯,一边找人一边吐槽道。
宜寿宫的茅房并不算远,统共就那么点大地方,可他都翻遍了也没有找到万太医的身影,正奇怪时,就看见不远处的草丛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月色下反着光。
孙太医见状,赶紧走过去一看,草丛里居然躺了一个人,正脸朝地昏迷不醒,那反光的东西正是他腰带上的铜扣。
那人身上穿着太医的官服,一看就是出去方便就直接跑丢了的万太医。
孙太医暗叫一声糟糕,刚碰上万太医的身体,就发现他身上滚烫得吓人。
孙太医一惊,连忙收回手。
万太医他……发烧了?
等姜然进宫时,便收到了宜寿宫中一名值守的太医染病倒下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