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我等已经给太后服了药,太后的脉搏仍是虚弱,但好歹……”

左院判说道,未尽之语的意思是,太后命暂时保住了,什么时候能醒过来说不好,但这会儿是应该死不了了。

姜然听完,上前查看了一下太后的情况。

王太后此时面色苍白不似活人,胸口也几乎看不到起伏,脉搏如太医们所说,虽然微弱,但仍在缓慢跳动,只是王太后的表情看上去却有种……说不出来安详之感。

撇去微弱的呼吸和脉搏不说,倒真像是已经死了的模样。

姜然背脊处莫名地升起一股寒意,放下了太后床边的帘子。

他进宫只是看了太后,再处理了一下宫中对疫病的处理情况,便回了国师府。

回去时,一路被夜里的冷风吹着,姜然身上的那股在宫里被染上的草药和烈酒的味道,依然残留衣袖间。

萧峥一直没睡,等着姜然回来。

姜然早就猜到他会不放心,知道他不是小孩子了,也懒得和他年幼时那会儿一样去计较他半夜不睡觉的事情,搬了把椅子过来坐到他面前,和他说起了宫内的情况。

“宫内的瘟疫好像变得越来越严重了。”姜然说道,“在太后宫里值守的万太医,还没去多久,就被同行的孙太医发现高烧昏迷不醒,这会儿两个人都被隔离了起来,太后那边是老院使带着左右院判在守着。”

“太后身上的疫病真的消失了?”萧峥听他说完,才问道。

他比较关心这个,为什么其他人染上瘟疫之后,要么高烧好几天才会退下,勉强捡回来一条命,但也要过段时间身上的症状才会慢慢消失,而太后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