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然帮着萧峥,忙上忙下处理太后去世的事情,以及宫内愈演愈烈的瘟疫。

姜然在宫中待得时间很短,仅仅一天时间过去,但那股草药和烈酒混杂起来的呛人的味道好像永远停留在了衣服上一般。

沈则宁和白泱那边,在给姜然传信的第二日下午,果然等到了姜然的纸鹤。

纸鹤飞越了两个大洲,状态看起来不是很好,等到沈则宁打开窗户,啪叽一下就瘫在了窗台上,就这么躺着变成了一封信。

姜然在信上写道,从去年年底开始,就相继有人生病。一开始是面色苍白,高烧不退,无论用什么方法都无法将发热减退,到最后烧得整个人神志不清,连自己的亲人都不认识了。

病得严重的病人,在高热之下没几天就咽了气,剩下还活着的,也出气多进气少了,有一天熬一天。

过年的时候这种致人发热的疾病的传染速度暂缓了下来,他本以为这怪病快要结束了,但等开春之后,居然又复发了。

官员们暂时还没能找出这病的传染源头,只能先将城内病人们隔离到城郊。

沈则宁想起在现代时发生过的那些传染病,隔离确实是个好办法,但古代位面条件不足,恐怕没有办法很好地对隔离场所进行消毒,便想着要不要给姜然送点消毒用品过去。

他不是医生,思来想去,也只能提供消毒物品这方面的帮助了。

除了这两样之外,还有防护的口罩医用手套等,也一起打包送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