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筠偷偷在大腿上掐了一把,成功把自己掐红了眼眶,泪水凝聚在眼眶里,和白泱长得颇为相似的小狐狸眼可怜兮兮地眨巴了两下,大颗大颗的眼泪很快就流了下来。
小龙崽在说完之后,便安静地看着沈则宁和白泱摸摸流泪。
这一招沈筠是跟裴念学来的。
在某天晚上睡前的悄悄话交流大会的时候,两个小崽子凑在一起,互相说了不少忽悠家长的心得。
虽然裴念完全不明白他们俩又不和沈叔叔还有白叔叔睡在一个房间,离叔叔们的房间也远得很,沈筠为什么非要压低了声音,将音量一直压成微小的气音才敢继续说话,但还是配合着他,告诉了他怎么在家长面前装可怜。
一是要顺着他们的话,该认错就认错,该道歉就道歉。
二是要装成一副可怜巴巴的乖巧崽崽模样,要是能挤出几滴眼泪就更好了。如果实在是酝酿不出眼泪,也可以在他们看不到的角度,悄悄掐一把大腿肉。
沈筠听了,直夸裴念聪明,并活学活用,在沈则宁和白泱面前演了一把。
夫夫俩是第一次遇到条条演戏,可以说完全没有看出来条条是给自己大腿肉上来了一下才哭出来的。
特别是沈则宁,还以为他真的把小崽子给吓哭了。
“条条不哭哦。”沈则宁将小龙崽抱起来,给他擦了擦眼泪,“知道错了就好,刚才父亲是不是吓到你了?对不起啊,晚上给你做好吃的好不好?”
沈筠闷闷地应了一声,将小脑袋埋在沈则宁肩窝处,小小的凉凉的龙角抵着衣襟,时不时地还抽一下,就像是委屈得不行,实在忍不住抽泣了起来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