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为什么他会在那种怪异的, 遍布金属器具的房间里醒来, 包括后面看到的各种他无法理解的东西, 秦玦也没有对此做出任何解释。

纵使秦殊的心中有许多疑问,但他明白近日父亲的心情已经差到了极点,就算有什么想问的,也要先等到……

……将沈则宁杀了再说。

那个将他的殿下抢走的男人。

秦殊握着剑柄的手微微收紧了一些,“杀了沈则宁”这几个字在他脑海中盘旋不去,整个人都开始隐隐兴奋了起来,眼中的赤红之色也变得更为明显了。

似是察觉到自己的失态,秦殊的手指指暗自放松了一些,本来就低垂着的头更往下低了下去。

许久之后,秦玦终于开口了。

他向魔族们询问着昨日他们侦查到的,风岐那边的情况。

说起这个,魔族们的脸色就如同便秘了一般,不知道该如何告诉秦玦,这风岐的护山大阵外面……全部都是陷阱啊啊啊!!!

他们操控着去靠近护山大阵的尸傀,根本连想接近护山大阵都接近不了,要么是在外围的时候就碰到无处不在的透明细线被炸碎了,要么就是险险避开,九死一生到达了护山大阵前面,但下一秒就被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一道蓝紫色的光芒给劈成了焦炭。

……他们分明观察过,护山大阵之外并没有能引下天雷的阵法的啊。

秦玦闻言,不由得冷笑了一声。

什么透明的线,什么天雷,这分明又是沈家那条小龙搞的鬼。

魔族们听到秦玦的冷笑声,心中一慌,还以为魔尊在责怪他们办事不力,当下腿一软就“砰”的一声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