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像是被人随意扔在地上的小猫才发出了一道虚弱的叫声。

乌霜艰难地挪动了一下爪子, 但那麻绳绑得实在是太紧了,深深勒进皮肉里,他根本无法将绳子上的死结松动分毫, 而随着他的动作, 麻绳也变得越来越紧, 像是要将他的爪子勒断一般。

无论怎么都没有办法从麻绳之中挣扎出来, 乌霜在尝试了几次之后,感到爪子上越来越疼, 便不敢再尝试了, 悻悻地停下了动作,就担心自己还没能成功从这个奇怪的地方逃出去, 反而先把爪子搞废了。

除了有麻绳将乌霜绑起来之外, 这个房间外面也被人布下了禁止使用灵力的阵法,就是为了确保乌霜无法从这里逃离。

被打晕扔在这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小屋之中, 地上又冷又硬, 将他扔进来的人也根本不在意乌霜的感受,乌霜现在只觉得浑身上下哪哪儿都疼。

跟秦厌混在一块儿, 在酒店住了许久,都要被铲屎官给养得越来越娇气的小猫咪哪里受过这种苦,毛茸茸的小猫脸一垮, 无比后悔自己在几个时辰之前, 怎么会嘴比脑子快, 先一步喊出了声, 吸引了那个大坏蛋的注意呢……

当时乌霜刚在工坊里熬了一夜, 将沈则宁和白泱留在工作台上的文件夹翻看了一遍,按照上面提到的将新的武器的原材料和图纸放进机器中,便打着哈欠,迷迷糊糊地走出了工坊大门,想着赶紧回去吃点东西补个眠。

这一大早上的,酒店里也没有多少人,乌霜昨晚在工坊里守着机器的时候,一不小心吃多了零食,感觉肚子里有点儿撑,就这么撑了一晚上,也没怎么睡着,此时正是泛着困的时候,连走错路了都没有发现。

他迷迷糊糊的在偏离了他和秦厌住处的,通往酒店偏门的小路上走着,但还没走多远,眼皮一抬,便发现前方有个极为熟悉的身影,下意识地将人叫住了。

“秦厌?你这么早就起来了呀?比殿下和沈老板他们起得都早……”

近日酒店里的各位都非常忙碌,其中最忙的自然就是沈则宁和白泱了。

乌霜在工坊那边熬完夜,慢吞吞地收拾东西准备回房间的时候,总能碰上早已起床的夫夫二人过来拿工坊里新制造好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