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厌小心抚摸着乌霜颈侧的痕迹,手下极其轻柔,生怕将怀中的少年弄疼了。

他常年用剑,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关节处带了些薄茧,略微粗糙,乌霜被他碰得一痒,不自在地偏过了头。

除了阵阵痒意让乌霜觉得不适之外,伤处也泛着火辣辣的痛意。

他才从昏迷中醒来不久,还没完全弄清楚自己在哪儿的时候,就发现四肢都被绑了起来,心下慌张不已,正要想着法子扯开绳子,外面又突然传来了巨响,带着整个房间都一齐晃动了起来。

那晃动一下比一下剧烈,紧接着,这奇怪的地方就忽然安静了,只是还没等乌霜弄清楚情况,这短暂的寂静便烟消云散,门口传来了一下又一下的枪|声。

乌霜知道,是秦厌他们来找自己了。

见到秦厌之后,激动的乌猫猫窝在秦厌怀里,嗓子不舒服只说了两句话,在心里倒是喵喵喵地骂街了一阵,狠狠吐槽了秦殊这个神经病。

愤怒和委屈占据心头,正上头着呢,要不是秦厌要检查他哪里受伤了,他都没发现自己的脖子居然伤得这么严重。

“疼!”乌霜立刻大声地回了一句。

只是说完,他又马上捂住了嘴,小巧的喉结动了动:“呜……喉咙好疼……”

秦厌闻言,眸色沉了沉,再次低下头,观察乌霜的伤处。

秦殊是真的差点对乌霜下了死手,要不是记着乌霜和秦厌的关系,恐怕就直接将乌霜掐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