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一看果真如此,拆完线还没有过去多少时日,沈则宁的手臂就已经基本恢复好了,只是缝针的地方还有一条浅浅的印子,新长出来的皮肤要比周围的更粉,也更白一些。

“疤没了,痕迹还在……”白泱的声音很低,白皙的指尖触碰到沈则宁手臂上颜色较浅的皮肤时,就像是被烫到了一般,“这些什么时候才能褪去啊……”

本来皮肤就没有完全恢复原样,现在又添了那么多新伤,白泱低下头,在伤口边缘轻轻落下一吻。

“沈则宁,你不要再受伤了。”

雪白柔软,带着细腻绒感的狐耳因为主人情绪不佳,而时不时地在沈则宁眼前轻颤着。

他俯下身去,亲了亲小狐狸的发顶,而后,唇齿衔住毛茸茸的耳尖,轻柔地磨了磨。

耳朵上传来一阵酥麻的痒意,狐耳不受控制地往后动了动,试图避开,但却被男人更加过分地含在唇间,用了些力道,微微碾磨了一会儿。

这感觉太过古怪,就在白泱忍不住想将人推开的时候,却听见男人的声音低哑,温热的气息扑在了耳尖的绒毛之上。

“泱泱,我不能保证今后都不会再受伤。”沈则宁圈住小狐狸的腰,像只大型犬一样,懒洋洋地覆在他身上,整个包裹起来,语气温柔,“也不能为了哄你而欺骗你,但我以后会尽量小心,避免让自己受伤的。”

他知道很多人为了先让伴侣的情绪稳定下来,或者想让他们开心一些而说出自己有可能永远都做不到的许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