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都是小伤。”秦厌轻声答道,手上的力道送了些许,任由乌霜从他的怀里钻了出去。
小伤?骗谁呢!小伤怎么可能会有这么浓重的血腥味?!
乌霜伸手,小心地碰了碰秦厌胸前的衣襟,有些生气道:“衣服上这么多血,你跟我说是小伤?!”
秦厌愣了愣,忽然想起沈则宁刚才吐槽的,说屋子里血腥气呛人,赶紧解释道:“这不是我的血,是秦殊的。”
关于乌霜昏迷后发生的事,秦厌仔仔细细地和他说了,乌霜听完,嫌弃道:“……怪不得这么臭。”
秦殊终于死了,乌霜也算放下了心。
猫生中仅有的两次被绑架,算上第一次被魔族半夜从客栈里拎走带去破庙,可以说全都是和秦殊他们有关的,真是晦气!
乌霜嘀嘀咕咕地小声和秦厌说了一会儿话,说完完全陷入昏迷之前那像被关在小盒子里的感觉,又吐槽了好一通秦玦和秦殊。
乌猫猫说到兴起时,软乎乎的黑色小猫耳都从发间露了出来,一截油光水滑的乌黑尾巴也从被子里探出,不自觉地圈在了秦厌的手腕上。
秦厌难得认真地听起了乌霜的小抱怨,脸上没有半点不耐之色。
在听着的时候,甚至还戳了戳乌霜的尾巴尖儿,不小心将乌霜戳得一激灵。
突然,一阵“咕噜咕噜”的声响自被子里传出,乌霜的猫耳不由自主地往两旁撇了撇,难为情地捂住了肚子。
“饿了?”秦厌揉了一把他的脑袋,捏捏黑色的猫耳,问道。
乌霜点点头,有些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