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梦见女生冷静下来,抓住机会说道:“你想起来了吗?”
女生定定地看了一会男友,突然将男友的身体狠狠甩向一边,尸体砸到墙上,滚了几圈。
女生走到从刚才就一动不动的男人身边,藤曼缓缓包裹住男人,像是拥抱一样。
她蹲下身子,将头抵在男人头上,轻声说道:“爸爸,我错了,我想跟你回家。”
男人依旧无知无觉,他只是女生记忆构建出来的,女生生前没有机会跟父亲坦白道歉,自然不知道父亲的反应,男人也就无法做出回应。
女生周遭的藤曼不断脱落,枯萎,她恢复穿着白裙子的模样,是个看起来非常温婉的姑娘。
她跪坐在地上,双手握住男人的手,声音柔和:“谢谢你,小姑娘。”
女生虽然看起来年龄不大,但那是因为她定格在死亡的年龄,并且她被困在公交车上,太久太久,真要按时间算,她确实可以称余梦为小姑娘。
“我一直被愤怒冲昏头脑,你说的没错,”女生叹了口气,承认道,“我就是不甘心自己被骗。”
打开话匣子的女生,态度平稳的将自己的故事说出来。
“我家里从小就管的严,别人家都是慈父严母,我们家是严父严母,”女生笑了笑,“父亲总是不允许我做这个,不允许我做那个,小时候听到最多的话就是,不可以。”
“原本我也没觉得有什么,直到上了大学,遇到了他,”女生没有明确说出他的名字,也许是不想再从自己嘴里提及,“我才知道,有人可以不用到点回家,可以晚上吃夜宵,可以自由参加各种活动不用征求家长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