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梦感到有些奇怪, 皱着眉头往窗外看去,一如既往的黑暗,快速后退的昏暗路灯,证明公交车还在前进。
忽然,公交车停在路边,车前门被打开, 一堆扛着摄像机,举着话筒的人, 涌上车。
他们一股脑地冲到冷气身边。
打头的人戴着眼睛, 尖嘴猴腮, 一马当先地冲在最前面,手举着话筒都快塞到冷气嘴里了。
“你好, 我是b城人民报的记者, 你是否在公交车上随意殴打他人, 致使普通民众受伤住院, 是因为军人身份特殊拥有特权吗?”
小眼镜的语速又急又快, 连珠炮一样将自己的问题快速甩出,采访中布满陷阱。
就连拥有特质的余梦提高注意力才能勉强听清, 沉默寡言的冷气更是没有反应过来。
在这群人上车后, 冷气的身形就已经完全显露,冷气就是个穿着军服便装, 国字脸, 一身正气的军人。
小眼镜的话音刚落, 另一个赶到,同样举着话筒的女记者接过话题,同样提问道:“你为什么不回答呢?是愧对自己的身份吗?”
余梦明显看到冷气的脸上充满不知所措,他有些窘迫地想张嘴解释,又被一声声逼问堵了回去。
“冷气不是一开始就在车上的,似乎是中间公交车没有到站,半路上的车,就像这些记者一样。”余梦快速找出有关冷气的信息,“但是,冷气和记者能上车说明他们也出了意外吗?”
“不对,我不能这么想,”余梦很快推翻自己的想法,“只有公交车上原本的乘客,外加到站上车的乘客才是幽魂被困在阴阳公交车上。”
“不敢上车的中年男人一家,他们尚在人世。在车站等女生的父母,虽然父亲出了意外,但不像女生以为的那样没有被抢救回来,很可能成功获救,只不过女生不敢亲自确认,不然也不会和女人一起在车站接女生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