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子女在赌注环节犹豫了一下,将蕾丝手套脱下,放在桌子上,荷官表示认可。
她的手十指如葱,纤细修长,小声要了牌,缩回椅子深处。
暴发户在旁边的位置看着扇子女的手呆住了,直到荷官用推杆道具轻轻敲击桌面作为提醒,才反应过来。
没有优先拿出赌注,也没有说自己是否要牌,而是选择先和扇子女搭话。
“小姐你好,鄙人做珠宝生意,不知道美丽的小姐喜不喜欢珠宝,我可以赠送给你,毕竟珠宝和美人更配。”
“收起你恶心的眼神,”虎头男率先发难道,他从第一轮就看暴发户不爽,觊觎自己的女伴不说,现在还肖想同样为宾客的女玩家。
虎头男感觉到自己的高人一等的身份受到挑衅,忍不住制止。
“和你有什么关系?”暴发户一点都不怂的回怼道,“你能拿出来多少赌注,怕不是要第一个出局。”
虎头男完全转过上半身面对暴发户道,“我能让你输到一无所有,只要你敢赌。”
暴发户撇嘴笑了,“只要你敢赌。”
方桌上火气十足,扇子女一言不发,似乎被冒犯的主角不是自己一样。
余梦隔岸观火,“虎头男和暴发户都有所依仗,他们的信心来源是什么呢?”
暴发户放下狠话后,果断又放下一枚戒指,和第一次的戒指相比,戒面里好像多了点什么,距离太远,戒指太小没有看清。
暴发户也要了一张牌,但他却没有看,这一轮他一直都没有看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