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余梦思考更多,她感到大脑一阵抽痛,是特质使用过度的提醒。
时间流速恢复正常,余梦的手死死抓住自己的大腿,保持微笑,不表现出任何不适。
“k先生在观察我的反应,他也想试探我有没有特殊能力,是不是外来人,”余梦不断提醒自己保持清醒,虽然她现在感觉自己随时都会晕倒,额角的疼痛越发剧烈,背后已被冷汗浸透。
钥匙纹身似乎感觉到什么,慢慢从背后向上游走,在太阳穴附近停下。
纹身的移动余梦没有感觉,她只感到疼痛忽地减轻了,她轻轻吐出一口气,“k先生真是看得起我手上的牌。”
余梦选择主动出击,既然k先生想要知道她的反应,那她就做出最普通的反应。
一个骤然改变身份的工作人员,在接连不断输掉游戏,以及最后关头被换掉牌的普通人会有什么反应?
当然是憋着气,质问游轮主人,不可能什么都不说。
即使她对于游轮主人的身份有着天然的畏惧感,此时也会忍不住说几句狠话。
k先生闻言,露出一抹笑容,“游戏,就是充满变化,算是我给你上的第一课。”
k先生见到余梦憋屈又无能为力的表情甚是满意,强行跨越阶级的结果就是一无所有的打回原形。
“看样子,他们不是外来人,只是运气很好的普通人。”k先生冷漠地不再施以关注,他们已经出局了。
“客人,你要牌吗?”荷官的声音再次响起,又轮到老妇人。
机会来了,余梦看似在跟k先生说话,实际则看向老妇人,“是的,游戏不到最后,无法预测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