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人家戚月样样都好呢,至少第一印象是好的——留洋回来的大小姐,长相甜美看上去很容易让人放下戒备心,成绩优异,平时大家遇到什么问题,她总会冲在第一个耐心解答。
就是她人实在是有些奇怪。
说戚月看上去好接近吧,除了讨论问题外,平时和她说些什么梳妆打扮,说什么诗词歌赋,她又不太爱搭理人,还经常拒绝同学的邀约。
说她性格还不错吧,但上次建筑系某位同学的朋友说想和她交流下思想的时候,她又冷着张脸把那男士骂得面红耳赤说不出来话。
再之后,就是戚月再也不回答那位男同学的问题,甚至看见他也没什么好脸色。
总之,自从那些事情之后,建筑系的同学对于戚月的评价,逐渐变成了——眼高于顶,不屑于人交往的骄纵自负大小姐。
戚月用笔记下数据,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终于把视线从写满数字和简单符号的纸上挪开了。
嘉麟阁外天色渐暗,戚月看着两个明显收拾打扮过的女同学站在阁楼的窗边抬头看着她。因为她坐得太高,此时两个女同学就像等比例缩小了般,看上去可爱得紧。
戚月垂眸,还捏着笔的手挠了挠下巴,眼神清亮又带着些莫名的迷茫,她停顿一瞬,想起什么似的,歪了歪头,冲着下面两个女生问道:“你们要和我一起测数据吗?可是你们不是在嘉月楼那边吗?”
得,白说。
嘉月楼是位很有名的留洋建筑设计师参与设计的,新修好的建筑就立在学校热闹的地段,今天建筑系大部分的人都在那儿画图。而位于学校偏僻处又有些冷清的嘉麟阁,虽然很有历史感也很有特点,但目前只有戚月一个人感兴趣,她不仅爬得老高测量,还兴致勃勃写写画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