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太晚了,厨房师傅都开始准备午餐了,所剩的自助餐也没多少了。
迟慕胃口不太好,只堪堪选了几片面包。
距离她们不远处,谈肆和几个好友正在组团打游戏。屏幕里传来“ace!”的一道女声,他嘴唇平平地抿了抿,不久后游戏就显示“失败”字样结束。
谈肆揉了揉眼睛,不爽地将手机往桌上一丢,整个人向后靠在椅子上,嘲讽道:“许老师真是最强辅助,我被两个人围着都不来帮我下,舍近求远非得贴着人家法师跑。我开视野看到你两个追着个残血跑,最后还被你个辅助抢了人头?我要是人法师连夜扛着火车就跑。”
“还有,我说‘防下塔’,你跟我说你放不下她?脑瘫见到你都要称赞地喊声‘老师,还得是您脑瘫’。”
“我说许沉,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舔?”
许沉退出游戏,给沈嘉柔编辑了条道歉信息,头也没抬跟谈肆解释道:“我女神难得同意跟我打游戏,肯定得好好帮她啊。”
“抢人头是失误,失误……”
他继续在对话框里输着:【对不起啊,这把没发挥好。输了,下把你还玩吗?】
谈肆看着他卑微的模样,嘴里张了句:“出息。”
又转过头看着正啃着根玉米的唐飞。
他现在心情不好,看谁都一副死样,“还吃?从八点多到现在你已经吃了五个包子五个烧麦,外加一份小蛋糕,真当来旅游的啊?还是来给餐厅业绩冲kpi的?”
唐飞猛咬了口玉米,含糊不清带点可怜巴巴的声音道:“民以食为天嘛,而且我还在长身体啊,不得多吃点。”
“240个月的巨婴,还长身体?”
“我……”
唐飞和许沉都是他的大学室友,他们不是这次活动的嘉宾,但听说有吃有喝还能有的玩,便舔着脸跟过来了。昨天就是因为要给他两重新订房间,系统卡壳半天也加载不出来,他和秃头大叔为了抢一个空房间起了争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