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脑残吧?”谈肆直接踹了一脚许沉椅子,“踩一捧一有意思吗?”
谈肆声音已经冷了一个度,“还有,你没资格对别人评头论足,无论是谁。”
这顿饭是吃不下去了,谈肆气都气饱了。
许沉也自认为话说过了,脸色沉下来,抱着胸不语。
唐飞眼神在两人之间轮了一个来回,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来缓解气氛。
周遭的人听到争吵声纷纷看过来,就像在看一出好戏一样。
突然间,一道阴阳怪气的声响从隔壁传来:
“我还以为是哪位在吵架,没想到是谈少爷啊,那也确实不奇怪了。”
谈肆掀起眼皮看过去。
是霍其。
依旧是记忆里那张尖酸刻薄的面相。
谈肆霎时蹙起眉,一只竹签无意间被捏在手上折断。
唐飞没见过这人,低声暗问谈肆:“谁啊,你认识?”
“不认识。”谈肆嘴角平平的扯了扯。
只觉得这一晚上就不该来吃这破烧烤。
“谈少爷怎么还不理人啊?”那道声音又起来了,带着挑衅,“不会连跟我讲话都吓成这样吧?”
与他坐一桌的同伴也倏地笑起来,跟捧哏似的。
许沉全然忘记刚和谈肆发生的嘴角,只见这位来者不善的陌生人,故意呛他:“要是遇到所有傻逼都要问声好,那不得累死了?”
“你说什么——”霍其气急败坏,又转念讽刺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果不其然你身边都是与你一样的货色。”
“是作业太少了还是身上又痒了?需要给你找点不痛快?”谈肆懒懒道,眼里满是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