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那我也来一个吧。”
大叔龇牙一笑,“好嘞!”
红薯热腾腾的香气充盈在鼻尖,甜腻的味道在嘴里化开。
他们一路踩着雪回家。
“迟慕,过几天我们叫上许沉一起,打雪仗吧?”
“你幼不幼稚?”迟慕笑他。
“哪有,许沉最喜欢玩这个了。虽然每次都被我灌满一嘴雪。”
“你和许沉关系真好。”
“当然,他我儿子关系能不好吗?”
“说起来,你们认识多久了?”
“啧,”谈肆算了算,“初中就认识了,但没同过班。大学刚巧分到一个宿舍了。”
“哇,那挺有缘的,他性格挺好的,而且很幽默。”
“他小学生,整天只知道嘻嘻哈哈的。”
“这种人活得快乐,无忧无虑的。”
“但得要跑步要跑得快。”
“啊?”
谈肆想起许沉高中的一件事。
当时期末成绩下来,许沉他妈特意办了个“鸿门宴”来问他成绩。
许沉嘴里鼓囊着饭,满不在意道:“还行吧,跟第一名差一点。”
许沉他妈一停,立马喜笑颜开,忙给许沉夹菜,“差几名啊?”
“不多,”许沉思考了下,“也就……四五百名吧。”
许沉他妈:?
而后,许沉被他运动力极强的妈追着满巷子打。
几乎跟跑个一千米比赛一样。
后来还是刚好碰上谈肆,许沉才得以脱身。
谈肆总结道:“跟这种人还是得离远点,会传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