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这英文字我就要吐了。”
字母一个个跳出试卷,在他脑子里转啊转。
迟老师拿起卷子一题一题仔细批改着,活像某个带着眼镜满脸严肃的班主任。
“谈肆。”迟慕无奈道。
“咋了?”谈肆面色一变,连忙起身。
“你要不另找大师求助吧,我帮不了你。”
“……真没救了?”
“你自己看,”迟慕把卷子摆给他看,“全错。”
合着写了这么久兜兜转转又回到起点了。
“还有这个作文。是让你不超过200个词,不是让你不超过第一行。”
“……”谈肆将卷子接过来,“我这作文题都没看懂,邹也邹不出来。”
“你什么时候考?”
“好像,下周六?”
迟慕按按眉心,将编辑好的文件发送给他,“你回去好好把这个背了吧。”
“这是啥?”
“我自己整理的四级常考词汇,仅供参考。”
谈肆备受感动,将食指和中指并拢从太阳穴处向上朝迟慕敬礼,“好嘞,保证完成任务!”
“阅读理解怕是救不了了。你蒙的正确率都要比写的高。”
“……”
谈肆抱着卷子走到玄关处,“那今天就不打扰了,学姐你早点睡。”
“嗯。”
可能是深受英语单词的影响,迟慕晚上做梦都梦到谈肆在她面前像念经一样背单词。
第二天迟慕顶着两个黑眼圈来到艺术楼参加选举。
参加的选手一个个进到演播室表演,剩下的就留在休息室等着被叫名字。
坐在化妆镜前的迟慕右眼皮一直在不自主地跳动,心也莫名其妙的发慌。
事实证明,这种心悸不是空穴来风的。
临上场前,迟慕用来跳舞的发簪突然不见了,表演在际一时半会儿她也找不到备用的,只好硬着头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