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告诉她,她所有情愫的对象都错了,不过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影子戏”。
谈肆顿了好长时间,决定摊牌,“迟慕,我暗恋你很久。”
“我冒充徐子礼跟你聊天,填志愿那会儿,我每天查阅各种专业资料、学校资料。为了和你一起玩游戏,我苦练那款游戏,每天都等着你上线。”
“我考上林大后,第一件事就是找你。大一那一年,我基本都会出现在你每天会经过、会去的地方,然后与你擦肩而过,或者,一直默默看着你。”
……
一次又一次,蓄谋已久的擦肩而过。
迟慕哭得泣不成声。
原来,有这样一个人,笨拙的爱了她好久好久。
“我们不哭了好不好?”谈肆听到她哭,心疼的不得了。
“你怎么……”迟慕趴在他怀里,“这么傻。”
谈肆摸摸她的头,“都过去了。”
谈肆一直默默的跟随迟慕的轨迹,期盼着她有一天能回头。
看到他。
他等的很苦很苦。
不过所幸。
他等到了。
谈肆说:“慕慕,其实这么多年,只要你回头,就会发现——”
“我一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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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二,迟慕和谈肆回到布瑶镇。
下了细绵的小雨,落在布瑶墓园里。人们踩着潮湿的台阶,手捧着白色的百合前来祭拜故人。
迟慕看着眼前的墓碑,照片上苏瑾温柔的样貌依旧不褪色。
“妈,我们来看你了。”迟慕弯腰将百合花摆放在墓碑前。
“妈,这是谈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