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安慰我的话都说不出口吗?」懂得察言观色的范迟羲内心崩裂得更大,虽然他表现得并不明显,可是敏感的她却是一清二楚。
老天!她怎么会遇上这样的男人?难不成这是上天给她的报复不成?为那些在她手中终结掉的生命讨回公道,所以注定遇上一个只要身体不要心的男人?
「羲……」他想否认她的话,可是却讲不出口。
范迟羲紧咬着下唇闭上双眼别开他的注视,直到自己稍能面对他之后,才问出连自己也无法预测的残酷问题。
「那么我换个方式问好了。」她放下手中的凉被,搭上他的肩膀跪在他的面前,让她浑圆的蓓蕾正好挺立在他面前,温润的花蕊更大胆的置放在他的尖挺勃发上。「在你眼中,我价值多少钱?」
「妳是无价的。」颜颢诔紧拥着她的腰际,让她坐在他的肿胀上。他的唇吻上她,想要寻找她的响应,可是却吻到了咸濕的液体。
无价啊!她应该高兴吗?至少她在他的心中是无价的,老天!她无意将自已的身体如同货物般的标价,可是他的确是因为这样才讲得出她的价值。
第一次,她在樱盟以外的人面前落泪,可原因竟是那么可悲。
睡得不安稳的范迟羲仓皇的醒过来,而且几乎是跳起来的,她看了桌上颜颢诔留下的纸条,写着「我到楼下去」,让她的心稍微冷静了点。
昨夜他安抚了她一整晚,就为了让她知道她在他心中是无人能比拟的,随后当然又是一阵云雨,弄得两人都筋疲力竭才安分的相拥而眠。
可是只要一想到那梦魇她就无法冷静下来,因为她又梦见范迟荷了,而且她满身是血的倒卧在血泊之中。
天啊!尚似雨到底有没有安全的把荷救回来呢?她一定得回去看看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