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了一个「隂性」的符号,剎那间所有紧绷都放松了。
还好!
她没有怀孕!范迟羲流下泪来。还好!她不用背负着谋杀一个孩子的罪恶。
她高兴的落泪又不敢出声,深怕引来在外头的沉莹,只能紧咬着牙不发出一点声音。
她将验孕棒和包装藏了起来准备晚上拿出去丢掉,她不能让人知道她在希腊发生的事情,自傲的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现在的她还要赶紧回去准备明天的婚礼,她要恢复以往的那个范迟羲才能平静的步入礼堂,否则她一定会被那个狐仙新郎看出端倪的,这么一来所有的戏都没得唱了。
对!她得赶快回樱盟去!
剪了一头俏丽短发的范迟荷从专属电梯出来,就看见沉莹在办公室外头泡咖啡,她笑容满面的问道:「沉莹,他们人来了吗?」
「到了。」正在泡咖啡的沉莹,一回头看见短发的范迟荷,愣了下。「妳怎么把头发剪了?」
她不好意思的摸摸自已的发梢。「这样也好啊!以后妳就不用猜今天是谁上班丁。」
以前上班的时候她和姊姊总会让沈莹猜她们是谁,不过聪明的沉莹总是一猜就对,不像楼下的员工们到现在还搞不清楚她们谁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