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伟业笑了一下,“我没有打,单从他这个举动我就知道,这小子靠谱。之后他每天都来接轩宇妈妈上学,放学又把她安然无恙的送回来,天阴下雨雷打不动。他对轩宇妈妈的照顾,毫不亚于我这位兄长。他们在一起从来没有吵过架,永远都是甜蜜恩爱。”
“订婚是在他们大四毕业的那一年,从那一刻起我才知道他是一位雕刻艺术家,他的订婚礼物是他自己亲手做的,也就是你脖颈上这条细细的骨链。乍一看没什么特别,但是拿着放大镜才知道别有洞天。我非常好奇他如何在那么细碎的链子扣上雕上那么精细漂亮的玫瑰花瓣,每一笔都是他对轩宇妈妈满满的爱意。”
范伟业又笑了,“我是个粗人,但也会细嗅蔷薇。轩宇妈妈嫁给了最好的爱情。”
接下来的话,他没有再说。
凌菲深深的震撼着,她半天说不出话来,这个故事好美!范轩宇的诚意也好美!这条传递着滚烫爱意的骨链远胜过了那些所谓高价的薄凉的求婚戒指。
原来,范轩宇真的是在求婚!
而求婚,不一定非得是戒指,任何东西都可以,关键是这个人的心意。范轩宇不仅拿出了最宝贵的心意,还是一辈子至死不渝的承诺!
凌菲抬起眼,真挚的目光迎上对面那个淡淡笑着也看着自己的男人,她说:“我也至死不渝。”
范轩宇笑着,“我当晚就感受到了。”
凌菲缓了好一会儿,才转头看着范伟业,岔开话题道:“舅舅,从来没有听您说过您自己。我们能听一下吗?”